2020年,非化石能源占比升至16%左右。
三线一单在编制过程中,以环境管控单元为基础,围绕空间布局约束、污染物排放管控、环境风险防控、资源利用效率四个维度,分省级、5大片区(祁连山内陆河片区、中部沿黄片区、南部秦巴山片区、甘南高原片区、陇东陇中片区)、14个市州及兰州新区、842个环境管控单元1+5+15+N四个层级。2月23日,省生态环境厅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甘肃省生态环境三线一单(即生态保护红线、环境质量底线、资源利用上线以及生态环境准入清单)生态环境分区管控编制情况,甘肃省共划定了842个生态环境管控单元,实施分类管控,并将三线一单列入地方政府决策和实施全过程。
其中,优先保护单元491个,主要包括生态保护红线、自然保护地、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等生态功能重要区和生态环境敏感区。重点管控单元263个,主要包括中心城区和城镇规划区、各级各类工业园区、化工园区及工业集聚区等开发强度高、环境问题相对集中的区域。各地、各有关部门做好三线一单生态环境分区管控体系与国土空间规划的衔接,在相关立法、专项规划编制、产业政策制定、城镇建设、资源开发、重大项目布局、执法监管等方面,严守生态保护红线、环境质量底线、资源利用上线,将生态环境分区管控要求融入决策和实施全过程。一般管控单元88个,指除优先保护单元、重点管控单元以外的区域一般管控单元88个,指除优先保护单元、重点管控单元以外的区域。
842个生态环境管控单元,分为优先保护单元、重点管控单元和一般管控单元三类,实施分类管控。2月23日,省生态环境厅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甘肃省生态环境三线一单(即生态保护红线、环境质量底线、资源利用上线以及生态环境准入清单)生态环境分区管控编制情况,甘肃省共划定了842个生态环境管控单元,实施分类管控,并将三线一单列入地方政府决策和实施全过程。电动汽车产业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其他绿色能源丰富的地区,如西南的水电、东部的海上风电,都可以因地制宜,实现产业的绿色升级。要继续推进可再生能源的大规模发展,这不仅确保中国碳中和目标如期实现,也可以加快可再生能源成本降低,为中国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提供廉价的零碳能源。这是中国工业再一次腾飞的历史机遇。因为驱动能源从燃油变成了电力,带来了汽车制造业的革命性变化。
张雷表示,零碳浪潮是中国新的发展红利,中国的人口红利正在消失,但可以抓住这一波绿能红利,当中国利用充分的绿色、廉价的可再生能源时,中国制造的优势将进一步凸显,成为全球零碳工业的中心。张雷在今年的议案中呼吁中国及早进行顶层设计,加快进行工业使用能源的零碳转化,在规划产业空间布局上重视可再生能源丰富、低成本的区域,重点研究相关产业必需的零碳生产工艺并产业化,通过尽快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在这股全球的碳中和浪潮中占据制高点,将挑战转变为机遇。
《能源》:您对零碳新工业体系的定义是什么?零碳新工业体系似乎不仅仅包含零碳能源装备制造业?张雷:零碳新工业体系不仅是生产零碳能源的相关装备制造业,还包括使用零碳能源、零碳材料、零碳技术,以生产零碳产品为目标的各类产业。化石能源资源有限,不可再生,且使用过程中会产生大量二氧化碳排放,这决定了我们要控制能源消费总量。要想在这场竞争中获胜,第一是可再生能源成本要低,第二是要尽早通过可再生能源重塑整个工业体系。远景的目标是成为地方政府、行业和企业的零碳技术伙伴,提供零碳能源的系统解决方案。
如果中国制造不实现零碳转型,那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出口将面临巨大的挑战。2021年陆上风电、光伏已经全面实现平价。从2060碳中和的角度(国外普遍为2050碳中和),中国各门类的产业都面临着碳中和的挑战,这其中既涉及使用能源的零碳化,很多也需要进行生产工艺、技术的转换。将绿色能源从能源消费总量控制中剔除,可以更快的推动高耗能产业向可再生能源丰富的地区转移,促进绿色能源开发利用。
中国三北地区的风电成本和青海等地的光伏成本已在0.2元/度以下,到2023年将实现0.1元/度。中国制造的产品不仅将获得世界绿色通行证,绕开碳关税,而且还将因弃碳而成本更低,进一步凸显产业优势。
未来的零碳新工业体系将会是一个不平衡、不均匀分布的工业体系,可能在内蒙、东北集聚,或者在海边集聚,因为那里有大量低成本的绿色能源。中国充分发展可再生能源,并加快打造基于零碳能源的新工业体系,将在世界零碳转型潮流中化挑战为机遇。
高耗能产业是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常因为能耗问题被限制发展,但如果使用的是零碳绿色能源,则没有必要限制。在全球面临气候危机日益迫近的背景下,中国宣布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担当起一个世界大国的责任。目前各工业领域都在制定自己的碳达峰与碳中和路线图,也需要一个以零碳为目标的工业体系顶层设计与系统规划。这也意味着,未来中国工业的分布也将是不均匀的,高耗能、高精尖企业将更多向三北、海边这些拥有丰富、廉价的可再生能源资源的地区集聚。两会前夕,张雷在远景科技集团总部向《能源》杂志记者系统阐述了其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的设想。与此同时,欧盟正在酝酿实行碳边境调整机制,对一些进口产品征收碳税,这将成为中国贸易出口的碳壁垒。
基于零碳能源改造的工业体系将具备更强的竞争力。《能源》:基于碳中和,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是趋势,但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吗?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中国有哪些优势?张雷:中国有丰富的可再生能源,还有全世界领先的可再生能源装备制造业,在一些可再生能源丰富的地区,通过使用零碳能源,来构建零碳工业园区,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点,可以兼顾经济效益和二氧化碳净零排放。
《能源》:那么在中国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的过程中,远景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张雷:能源系统正在向零碳转型,风光和储能将成为未来的新煤炭,电池和氢燃料成为新石油,围绕风电、光伏,电网也需要升级为更灵活的新电网。通过持续壮大绿色能源装备和科技产业,风力发电机、光伏面板、动力电池将成为零碳工业革命的蒸汽机,智能的电网成为工业革命的运河体系,源源不断产生绿色、低成本的动力。
来源:能源杂志作者:沈小波。围绕新煤炭、新石油、新电网的能源转型大势,远景积极布局了风机制造、储能、动力电池、能源物联网等业务。
谁的零碳新工业体系先建成,谁的可再生能源成本低、效率高,谁的竞争力就更强。未来将是各国零碳新工业体系之间进行竞争。去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远景科技集团CEO张雷提案呼吁,中国《能源法》要为能源革命设定时间表和路线图,建议中国通过立法制定碳中和时间表,为全球应对气候危机树立表率。目前欧盟碳排放成本已经达到30欧元/吨二氧化碳,预测到2030年将在60-80欧元之间,目前的碳价格转换到欧盟煤电的成本是0.23欧元/度电,转化成焦炭制钢的成本约为55欧元/吨钢,与中国二氧化碳定价之间产生的差价,将会加征到中国出口到欧盟的产品上。
《能源》:您今年还有一个议案,建议将绿色能源从能源消费总量控制中剔除,这个议案和建设零碳新工业体系之间有何关系?张雷:能源消费总量控制针对的是传统的化石能源。最后,对一些需要转换生产工艺、技术来达到碳中和的产业,需要政府和业界尽快布局相关技术研发和产业化推广,以在未来竞争中占得先机。
基于碳中和目标,整个工业体系都面临着革命性的挑战,这种挑战不仅在于工业所需能源开发与使用方式的变化,还在于碳中和带来的工业生产工艺、技术革新、产业布局的变化。美国和英国也正在酝酿类似机制。
张雷的议案得到了国家的重视。放眼未来,全球都在零碳转型,谁转型得早,谁的竞争力就强。
今年,张雷的视野,从能源革命扩展到工业革命。比如高炉焦炭炼钢将转向绿色氢气炼钢,汽车和船舶的燃油将被电动和燃料电池技术取代,生物合成技术将取代化工技术产生丰富的零碳、并且可回收降解的工业材料。而中国东部沿海浅水海域的风电资源,也将使中国在2022年实现平价海上风电。他提出:中国要把握碳中和历史机遇,加快构建零碳新工业体系
2018年长江经济带水资源总量较2013年增加1094.8亿立方米,增幅高达10.0%。第二,化工围江流域治理体系尚未形成。
优先发展绿色低碳环保的节能节水型化工行业,从严管控传统产能过剩型化工行业,推动长江经济带化工产业结构高端化、绿色化、质量化。依托大数据和互联网技术,构建长江经济带全域化工环境风险动态监测网络,促进各地区化工环境信息实时全域共享,形成化工治理流域合力,实现跨部门、跨地区、跨流域化工环境风险监管与应急协调联动。
沿线省份下大力气加大化工环境风险治理水平,恢复长江生态功能并筑牢长江生态安全屏障,沿线省份生态系统有了较大程度修复。最后,构建化工污染现代化环境治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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